•   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生,递交辞职信,某些人RP爆发,预期之中意料之外,但都不重要了,每个人价值标尺的单位都不一样。周遭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进行着,唯一有点头痛的就是站在岔路口作决定的那一刻,剩下的,就只是一路走下去。难的就在于决定。

      轻松,的确。快乐,如此这般。却被台风放了鸽子,披上被单,站在15层楼顶呐喊也未如愿。台风也变得市侩了。刚刚毕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就阿谀奉承借刀杀人,寒彻骨,教育的成败且不去论究,唯如此这般怎个痛心?

      是自己瞎操心了不是。

      世上总有一半人不理解另一半人的快乐。所以我总是不法理一些人,而这一些人也觉得我是个怪物,就想干掉我。而我总觉得不能恨你的敌人,否则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

      要么忙着生存,要么赶着去死,人总得做点什么……

      于是,接着进行这样的“胡思乱想”。

      我们常常站在岔路口上,很多时候,决定方向的不是当时大脑的思考,而是惯性的作俑,所以我们也就忽略到很多种可能,因为我们都习惯戴上远镜,渴能够"高瞻远瞩"的圣明,却长了只不会转动的脖子,所以,多数美丽的风景就从身边错过,或者根本就不从知晓。

      如果不出去走走,就会以为这就是世界。出去走的时候,还要丢掉一切的辅助品,只要带着一颗心上路就可以。

      星星在哪里都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它们。

      今天手机失而复得,开心的,留个记号。

      

      

      

  •   我痛!我非常痛!从肢体到心理痛到了极点!可我无能为力,除了眼泪,我号啕大哭着,一年了,我宣泄着……

      手臂还可以弯曲,但却无法举起,右肩的任何运动,都会带来聚痛,抱着键盘,哭着,写着,我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写这些做什么,可我只能这样,此刻,除了眼泪,我只能做这些。

      从两层椅子上掉下来的一刻,没有任何的思维运动,就斜斜地倒在地上。

      第一个意识:我还能动!狂喜。

      第二个反映:整个窗帘杆掉了下来,比我去维修时的状态还要糟糕。头痛。

      第三个想法: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干装窗帘杆的重活,至少这不应该是女子的劳作,是他,都是因为他,我背着痛,一个人前行着。悲伤。

      眼泪,止不住,一大颗又一大颗。

      勉强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回头一看,整个后背的右侧全部红肿了。眼泪有了哭声的陪伴,心灵所有的防线却在那一瞬间瓦解了。

      就在这一刻,拿起了身边的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电话竟然通了,漫长的嘟嘟声,我情愿永远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一年了,还是那个声音,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出声,我想大声的斥责他,这一年,我有多么的痛。是恨,亦或其它,还出现在脑际。然而,我还是失声了,哭在心底撕裂成一道道裂谷,被毁灭的不成模样。

      放下电话,逼出了一声哭泣,紧接着,汹涌的泪水,决裂的呐喊,在这个夜晚,沿着崩溃的边缘,疯了。

      一屋子的狼籍,窗帘横七竖八,墙壁上掉下来的石灰,摔裂的椅子,痛加剧着。

      我象个孩子一样无助,除了眼泪,只有眼泪。

      我恨自己,我恨拨通他的电话,但是那一刻,我只想给他打电话,斥责他吗?还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

      痛还在延续,不能哭,我不能明天肿着眼睛去见我新的老板。

      痛加剧了,整个后背灼烧着。

      小鱼,你知道,我有多痛吗?!

      擦干眼泪,我将迎来明天的曙光,会比今天要好!

      我需要一个出口,或许就是这个。 

  •   9.28玲玲与三轮牵手的日子,为此,这个女子曾跑到千里之遥的庙里许愿,只为成为他的妻子。

      这个女子,未曾谋面,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却可以相互吸引并洞悉着,女人之间的电波有时候会明显的强与异性的,因为彼此都是心思缜密的灵物。不知何时,曾许下诺言,观礼时送上最真的祝福,就成为心里头很重的一件事,如不实现,终究是个遗憾。这样一个小女子的内心装载了太多太多。她需要卸下很多担忧,朝着未来,拉着他的手,闲庭信步或者大步奔跑。

      倒是我的发问,“我去的话,方便吗?”成了他们的惊讶,一时有些许的顿促,三轮如此,D亦是这般。所以直奔主题:“如果我去了,你会有尴尬吗?告诉我你的心里话,因为这是个重要的日子,不想有任何的不和谐。”D在电话有些不自然,听得出,他说电话有些突然,但愿真的只是突然。

      两年了,网络是唯一获悉他们信息的方式,不管是怎样的精彩和如何的无奈,在地球这端的我,一一收纳了下来。

      在我心中,他们是一群精彩的人。阳光、自信、活力、毅力、坚韧、团结、青春……还有一些很特别的,区别普通人的标识,“理想”和“问题”,他们是群问题青年,“问题大了”这是三轮获悉我痴狂与攀岩后的语言反射,相同的病症才使得呼吸都透出了一样的味道。今,新发现冷了许多,没有那么一干子有事没事都跑到大叔那里报到的场景,可大叔那,是大家彼此心灵和精神上一个共同的家。

      没有这群人,就没有新发现;没有这群人,没有新发现,就没有D;没有这群人,没有新发现,没有D,就没有我户外的亲密接触,就是这么顺其自然地联系在一起。

      熟悉的名字,陌生的面孔,大叔(river)、老九、蚂蚁、烙铁、大话、胡子、摩摩、紫菜、六月、阿厦、sandy、阿加西、disney、suzi、兔哥……

      任姐、air、猪猪……

      三轮说:“我以为你会恨死我们这群人,再也不想见到我们。”

      怎么可能!!!

      鹭岛上的一切都是我视为珍宝的回忆,那是那么短暂,以至于我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去回忆那四十八小时的分分秒秒。

      那个夕阳下,坐在回廊里喝着茶,聊天时,眉头会锁住男人;眼睛大大,辫子粗粗的的姑娘;作了妈妈依旧像个小姑娘可爱的女子;古怪精灵,点子多多,小指超级灵活的女孩……

      还有那片海、那片天、那里令人清爽愉悦舒服的空气和味道。

      我曾想象出很多种再次踏上鹭岛的情形,但都避不开这群人,如若没有任何的关联,就缺少了最紧要的东西,丢了魂似的。

      上飞机前,离开新发现的时候,我对大叔说:“说不定,哪天,一个女孩走进新发现,如同每一个走进你店的顾客一样,然后突然蹦出来说,大叔,我是021。”这个场景一次次的重复,恍若真的发生过。

      这里的一切都是心里头最软、最痒的地方。

      三轮说我超脱了,怎么敢当,但希望,我可以更持久地保持这种淡然和平静以及激情,它们并不矛盾,如果我有这慧根,希望可以感悟到更多。

      但愿他们一切都好。

  •  腐败了,腐败了,今天把它收了(RT系列始祖鸟全线停产,据说推出个新的包来代替,不过经典的永远无法被替代),店里的最后一个库存成为我第一个顶级背包,为了我的户外和攀岩事业。自己先汗一个。不过彻底地爽了一次。

    看到的兄弟可别口水滴滴哒,是吧,大明

     

  •   忽儿,书兴起来了,在办公室里就这么放肆的在案头看了起来。脑子也特别的清醒流畅,外国小说一堆复杂的人名,关系却理的清清楚楚,可刚刚,一团浆糊,干脆放下那些绕口的人名,爬上来妖娆一下。

      橙红色的指甲在键盘上噼哩啪啦的游离着,身后一百米的窗外,一辆重型卡车以至少八十公里的速度呼啸,玻璃在叫,屏幕前的酒杯也在嚷,人行道上传来了几句粗口。也难怪,灵长类从基因里就定性了是与木结伴的生物在钢筋水泥住久了多少都会狂躁,别说,你没有过,我们还不是变形金刚那个物种,甭管谁是谁的进化或者变种,即便是窜种也不是那么回事。

      基因,奇妙的染色体,一个个小小的螺旋就锁定了你我他的基本模式。

      所以,模式之一,就是莫名地涂了橙色的指甲油,为着这份妖娆窃喜,猥琐吗?还好吧。

      觉得这几天中了邪的,写出来的东西都痞痞的,调子不对头啊,一身的汗,有点急,越急越是离谱,跑得远了。青猫又发来了些现代概念艺术的东西,乖张的想象,突破传统的表现手法,可我还是喜欢那些旧的东西,但又迷恋着这些诱惑,于是一堆的冲突矛盾就这么平添出来了。 这亦是基因决定的。

      猫,睡了,还有一群虾兵蟹将和我并肩夜行着,说着梦话、伴着胡语。

      把键盘放回桌子上,改变个姿势,继续奋斗。

      不知道,明天大明看了这些,会怎样挠头皮,夜里的东西,没办法,还在一杯红酒之后。 酒量似乎又大了些。

      盼望着发生点什么事,于是天天就象守株待兔的老者盯着树墩发呆,脑子里好像填的满满的,但实际上空空地象晒出了盐渍一样的一头的头皮,分泌着,证明存在是个活物。

      头有点晕,是酒力发挥作用了。

      不知为什么,开头就写下妖艳。恍然大悟,是因为妖艳距离生活表层太遥远,潜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没排斥过,往往都是以转型的形态出现,黑色是面具也是无色的本质,在它之上每一种颜色都会更眩目。

      最近大家的话题,都是这场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凉。不需要空调,也没有封闭的混浊带着咸咸味道的空气,终可以盘腿坐在厚厚的垫子上肆无忌惮地,却放肆过了头,引得两条腿麻酥酥的。晚风混着丝丝凉意雨丝,从阳台的开敞中悠悠地荡了进来。秋天就这么来了,丝毫没有准备,盛夏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将萎去?如若这样,宁愿再经历一次彻痛,也要夺目的绽放。

      夏天,就这样走远了吗?

      尽管我深爱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