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你在特别的节日里,继续保持青春爽朗的快乐心情,节日快乐!”

    生日也是可以当作节日来过的。

    “希25以后的MM由外而内的保养,使得25以前积累的内涵更好的散发。祝生日快乐、内外兼修,天下无敌!”林家二少总是那么犀利,一针见血。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秋日,晒出来,清除手机的纪录,码过来,为了让心里填满满。

    隔了许久,些许的陌生和硬邦邦的感觉重重地撞到我。竟有些意外的措手不及,或许就像眼前,将桌子架在床上,屁股下垫了两只枕头,在笔记本上胡乱敲打一样怪,好像都走形了。

    游走在这些记录中,有点模糊那些痕迹的时间编码是否真的曾结组过,像看陌生人的生活,自己抽离出来,冷冷地看着,竟然忘了自己的存在,存在的方式,存在的理由,存在的宿命。

    8:36 10/10/07  From 大明

    “早晨醒来,我突然明白,你什么都懂是吧,我最后明白你是比我更有知识。”

    (十一之后走马上任,这种澎湃已经很久没有在他心里震动,加之,等待宝宝的降临,做爸爸的欣喜、紧张、恐惧,这个而立的人在通向不惑的路上,再一次进行蜕变的挣扎。——“奶奶的,基层天天喝酒,实在是一种实力的挑战,天天来客,郁闷。”)

    11:13 10/10/07  From 大明

    “我想我得找个事情打击一下。”

    (关于聪明的争论可以使我们脉搏可以跳到120,有的时候,愚蠢的言语更是一种聪明的胜利,这一次应该是一次平手。)

    11:30 10/10/07  From 大明

    “我认为你的小博无法代表你的个人观点思想,我到认为你很纯真与执著,我骗不了你吧。”

    (原本那些在意的话语,忽地全部丢在一边,风景终究只是一时的。)

    我没有去火星,我还存在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给我点时间,再一次接受压力与挑战,心里荒荒,但请相信我,我可以!

    拒绝世俗,我保证,小猪。

  •   “生日快乐!”清晨7点59分,第一缕阳光照进眼睛,微笑地对自己说,“今天一定要快乐!”

      短信、电话源源不断,心里小小的窃喜,这二十七年来人做的还可以。

      谢谢青鸟(鬼脸嘟嘟、黄浦依兰)所有的朋友,默默地支持、关心,温暖和感动在心里流动。

      中午,办公室里自己一个人,last day很安静地流淌着,打开升降窗帘,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铺满了心怀。

  •   他们复活在天堂口,一群从天堂回来的人。

      Richard在郭亮结组传统了两条线路,绝壁之上,那是用灵魂在起舞。我知道,有一天,我也和灵魂进行一次这样的对话。但一下子从天堂掉进现实的他们,有点晕晕的,梦想照进现实的瞬间总会有晕光的刺痛。

       猫和零度也从木里归来,忍耐地盘旋在崩溃的边缘整理着厚厚的游记,谁让我们都爱上了行走,融入自然的血液中,才真正得到那份宁心的静谧。可惜,猫的第一次长线没有实现和零度一个帐篷的梦想,疲惫不堪的行者在牛棚里酣然地走进了天堂口,因为现实的躯体就站立在天堂口,雪域高原的辽阔,是天歌,同样地,灵魂将再次起舞,伴着诵经桶的低沉回转。

      

     

  •   无语。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好累,精神都要垮掉了,却憋着无穷尽的暗流涌动。眼睛红了,是需要睡眠,也是一股热气冲冠。

      极其强烈的感觉,被人剥光了衣服,就用几根手指,敲敲点点,如此轻易第一览无余。这是搜索引擎的错吗?只是愚蠢的自己从来没有发挥过它的作用。天啊,我这究竟是什么智商阿,从明天起要早晚两顿猪脑,好好补补了。

      这一次,我彻底地被打败了,一点还击的力量都没有。

      但却也如同歆远所言,内心里爽极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全新的视角,一种全新的思维方式。

      我可以去死了。还是不忍跳出来,情愿在引擎的发动机里转动,扭曲。怎么会?怎么会?

      打入那一串英文字母,好几页的连接,很多都已经作为排泄物流出大脑了,忽而就一下子全部拥了上来。我摇着头狂笑着,不是一般的抽着风。

      一群另一种思维方式的生物,几乎与世隔绝却又无孔不入,奇怪的是又没有任何目的性,有时候仅仅是一种行为方式,对,行为方式,他们这群生物所特有的。

      不行,发现自己有点胡言乱语,看来的确需要去睡了,一大早就顶风冒雨地奔去体检了,一管红色的液体害得我大大地补偿了自己两顿,于是添了两瓶法国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圆圆说,“你家里可以搞party了。”就当是给即将到来的生日礼物吧。

      需要马甲吗?需要另起炉灶吗?

       呵呵,决不!

      

  •   写下的字,忽地不见了踪影,需要控告系统维护吗?或许是那些字自己想溜掉呢,而我,始作俑者竟然把他们忘地一干二净,也着实挺易的。

      中秋夜,Richard和姐姐烧了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家,其实就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聊聊天,开心爽朗地一笑。这一晚,漠漠也格外的开心,开了红酒,穿梭在银光林荫中,从车窗顶追逐着月亮的踪影。突而,停下车子,晃近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拿着包香烟和酸奶出来,咂巴咂巴嘴好香,看他悠然自得地开心样:“怎么犯烟瘾了?”“高兴嘛!”呵呵,有露出了那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的确,这一晚,好开心。漠漠放弃了男人的骄傲:“如果没来,还真的有点遗憾,多谢Richard的电话。”我会心的一笑,这个多年一个人漂泊在外的人,这样的节日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处。

      月圆的时候,我竟然成了狼人,如同母猪女郎的丈夫在夜里纵情释放,就这样,我的第一次驾驶。

      漠漠看看了后视镜,又转过头,看看了后面来往的车辆,跳下车,我们以最快地速度换了位子。

      打开油门,踩下离合器,挂一档,松开手闸,缓慢地松开离合器,于是这辆吉普就开动起来了!我竟然觉得是那么神奇的一件事!离合器,挂二档;离合器,挂三档……

      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漠漠笑着说:“放松放松。”

      “起步挺平稳,满有天赋的。”

      “方向盘不要来回打。”

      “眼睛看前方。”

      他答应我,有机会,让我到东海大桥上吹风。尽管我在路面蛇行了n久。

       狼人,爆发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msn上,赫然写着:无证驾驶也是种态度,中秋夜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