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按快门,不做声响,日子快的让人后脊梁骨发麻。

    忙了很多于己无关的事情,为自己真的太少,这么说好像活雷锋似的,大言不惭,也不是,的确如此。

    为了那个通知,为了那页纸,终究何时才能定下来,在边缘处,底要探到了。所以,愿意这样宅着,弄些花花草草的布置房间,还缺个舒服的单人沙发,看了很多,没有舒适和美观兼顾的,是天平太追求完美的极致,以至于为了两个花盆让整个花鸟市场的商贩都晓得我的需求?可是终究,它们很美,在房间里纵情地绽放着绿!

    下个星期,也该有个了断了,给自己真正地松口气,这场马拉松好辛苦。

    现在还不是爆发的临界点,真的不知道拿到那张纸的时刻,我会怎样。

    但是的确,冥冥中,自由安排。

  • 两天,两场婚礼。

    2008年5月24日,richard姐姐莫正琴的婚礼,新娘35岁,新郎43岁。

    2008年5月25日,精彩和simon的婚礼,新娘28岁,新郎28岁。

    我是第一场婚礼的摄影,我是第二场婚礼的司仪。

    忙碌了整整两天,我活活地剥了一层皮,这些文字,只为记录这样的两天,其中太多的情感,太多的故事,纠结着,可我只能写下这简单的几个字,因为,我终于明白了,无论我如何尽最大的努力,婚礼终究是他人的,我只是个配角。

    但是我还是流泪了,不是因为口腔内的溃疡在恶化,而是一种伤痛……

    终于画了个完结的句号,我要开始自己的生活,属于自己的心情,哪怕是去堕落,是去腐败。

  • 既然博取代了日记,我已当它为联系薄,读书笔记也在这里也是好的,也是个记录,好像艾青,都在那么一个暗红色塑料皮的本子上勾勾画画,当然我这个练习簿还很轻微。

    对于一条狗而言,确实,没有什么能比在一股本能的愤怒下,用牙齿深深咬进可恶敌人的身上更令它愉快的。

    任何一个人,如果眼中闪烁出一丝聪慧、脸上笼罩着一抹灵魂的阴影,那么他就是一个隐藏的刺客。只有白痴才是清白无辜的。

    时间久了,嫉妒变得跟颜料一样,会成为一位画师生命中不可缺少的要素。

    人们所追求的风格,只不过是泄露我们自身痕迹的一个瑕疵。

    绘画是思想的寂静,视觉的音乐。

    世间的一切都在不断地重复着,因此如果没有老死一说,人们就无法察觉到还有世间这种东西的存在,而人们也总是以同样的故事和绘画来描绘我们的世界,仿佛世间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只有财富、权力和传说中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才会激起人们的好奇。其他一切只不过是忧虑、别离、嫉妒、孤独、敌意、眼泪、谣言和无止无尽的贫穷。

    人世间最大的幸福就是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孕育绘画的其实正是痛苦与接近魔鬼。

    兄弟间的嫉妒是生命中最基本的情感。

    一位艺术家的技能取决于他是否能够留心眼前之美,严肃记下最微小的细节,并且同时往后退一步,把自己从庸庸碌碌的世界抽离,仿佛着镜子般,自远处冷眼笑看凡间的世界。

    从小就喜欢格言,抄了不知多少本,这个幼稚病如今还继续着,甚至到在书上做笔记,所以我的书是从不外借的。

    这本书读着怪怪的,从整体的框架,看着一个严肃的作家写这样一个谋杀的话题,里面穿插各种文艺、民俗。

    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的东西今天又读了一遍。在流年,在大灾之时。

  • “他是屈原时代留下来的惟一的中国人。”

    聂鲁达用了这样夸张的语言,因为中国历史上不曾有过一个“屈原时代”。

    旅行日记是一本“大部头”,因为有作者笔记手稿和图画。可以看见他思绪以及行文方式,还有在巴黎曾做过流浪画家的功底,这就是艾青。他选择了诗人这个职业:“置身在探求道路的人类当中,共呼吸,共悲欢,共思虑,共生死。”因此,也背上了沉重的十字架。

    他乐此不彼地穿梭与世界各地,他是足迹最远的中国行吟诗人。读他的旅行日子,文字自然、简洁、凝练,饱含鲜明的形象,有一种无形的穿透力。

     欢乐不是钱买的

    欢乐坐着智慧的小艇

    现在我们在河里

    我们在欢乐中前行

  • 这次犯懒的周期似乎不能仅仅用久来形容,刻意的逃避,常如是。

    重又起笔,源于山路,来自手头这本沉甸甸的《往事并不如烟》,如泣如诉,关于一个未曾谋面的年代,一个必须要知晓的时期,一段崇敬的生路历程,写进了大英百科中的历史,浓缩为两行:“章伯钧、罗隆基是在社会注意国家制度下,要求实行民主政治。”足矣。

     所以,“拿起笔,于是在为自己寻找继续生存的理由和力量。”“寂静的我独坐寂静的夜,那些生活的影子便不期而至,眼窝里就会涌出泪水,提笔则是泪流不止,毫无办法,已成疾。因为一个平淡的词语,常包藏着无数寒夜里的心悸。我想,我能够悲伤也是一种权利。”

    在公民个人人身权利破坏到极点的时刻,悲伤也是需要获准才可以悲伤,怎样的一段血雨腥风,加诸于一个人、一个家庭上,需要承载一段历史的错误罪名,这已不是“勇气”所能包容,是一种贵族气质和极深厚的修为的支撑。

    然,养浩然之气,“一是需要有充裕的时间,这个,我有。二是,需要有休闲的心境,这个我大概是不会有了。”亦然。

    所以,有了《我说》

    先我原无我,

    有我还无我。

    我既非常我,

    今我实非我。

    这诗画恰恰是一辈子的事。

    然,像这样最后的贵族,在逆流中也只能吞忍,生活就是一部律法,甚至是酷法,杰出的人尚如此,普通人除了服从以外,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戏曲里的唱词:

    按龙泉血泪洒征袍,

    恨天涯一身流落;

    专心投水浒;

    回首望天朝。

    急走忙逃,顾不得忠和孝,

    良夜迢迢,

    红尘中,误了俺武陵年少。

    实指望,封侯万里班超;

    到如今,做了叛国黄巾,背主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