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女孩子一定要把自己当成公主。

    公主有一点骄傲,但不盛气凌人。

    公主有一点高贵,但不鄙夷贫贱。

    公主有一点才情,但不矫情造作。

    公主有一点自持,但不顾影自怜。

    如果是公主的,就一辈子是公主,如同赫本,天使永远在人间。

    混乱了几日,折腾地有些精疲力尽,于是决定还是要自己去晒太阳。

    缘起于与父母的争执,这份不理解,使用了浑身解数也还是落得个自己的悲伤,越发地觉得很无能为力,束手无策,泪流满面。

    于是秤子失去了平衡,混乱波及到整个生活。

    于是竟然引发了一场和“陌生人”的轩然大波,更离奇的是弄得自己满身是包,甚至差点失去了自我的骄傲和尊严。是太小心的过,还是太认真的错?只是好不容易这么久了,才肯从壳里伸出触角,却这样地一出无厘头的show,两个怪物碰到了一起。

    但是,我还是做了到follow my heart, 那一刻我想打电话,我就打了。尽管之后的跑题和执拗背道相驰。但是,我是真诚的,Dawn, 我的确follow my heart, 尽管理智明知这是个错。你说的对,男人是无法明白女人的细腻,如果他真的懂了,也是被别的女人调教出来的。“男女那点事”真的就是如同所言。不过,还是要坚决抵制爱情快餐。

    好笑地是,真诚地一首填词,某君到最终都没弄懂其意,整个一个对拧,想想,都要笑翻了。也罢,也罢。生活给我的“意外”和“惊喜”也不是第一出了,只是这次,真的加了一剂猛药。我自己都服了。在这先乐倒了。

    但是某君的一个质问,再继续着思考……

    自问?我是宠坏了吗?

    何人何时曾宠我?宠我之人我怎样待之?呵呵,看来不用一秒钟的思考,答案早已彰显,欣然慰之……

    病症:这两天一直在发疯,持续地发疯,贫的发疯。

    处方:给爸妈电话,解开心结,努力沟通,尽可能相互理解,恢复正常,早睡早起。

    至于那个鬼呀,青面獠牙,定不会是鬼脸嘟嘟和青鸟了,即便如此,又如何呢?

    突然发现,在我强烈的阿Q精神之外,竟然如此的执着和认真,这本相矛盾的东西怎么融合在我的躯体和脑壳中,莫非,我真是个怪……呵呵,自己傻笑一个,傻丫头,还真是个傻丫头。

    去支教的梦,Dawn,让我想起了那年的陕北,那群纯朴的孩子,那两个月的真情,还有当时在走出校门前的决定以及你现在勾起我的蠢蠢欲动,纯粹,还可以很纯粹吗?今天,你让我重温了校园时代的纯粹,想想出了那道门后的轨迹,我走的好艰难,真的好艰难,我尽量维系着,在感情上,在梦想上,在事业上……你懂,我放弃了聚光灯下的骄傲有多难,就连你都说,你都不会做出我这样的放弃,为了这份纯粹,我还要承受多少?这次的感情,我也还要纯粹的,但是,我的技巧太差,或者说根本没有技巧,因为碰到这事,我就直接纯粹了。

    好了,现在可以安然地睡去了。

    明天还要看房游泳晒太阳去。

    最后留下这首诗,一个印记——

    酒未开樽句未裁,

    高山阻壑层叠障。

    佳音盼兮叹子期,

    贝明已照山重行。

    还真被这首诗说中了。的的确确的山重行。

    这里定名为手札,真的名副其实了。

    青鸟,晚安。

    忆着访妙玉乞红梅

    酒未开樽句未裁,寻春问腊到蓬莱。
    不求大士瓶中露,为乞嫦娥槛外梅。
    入世冷挑红雪去,离尘再割紫云来。
    槎枒谁惜诗肩瘦,衣上犹沾佛院苔。

  • 昨夜,与Dawn在朋友的私人会所中小酌微醺,三种地道的法国葡萄酒、香槟、甜酒,在胃里慢慢地融合,溢满全身,心里头有些酥软。喝着小酒,再打两杆桌球,在爵士乐中入夜。

    于是在闺蜜的私语中,迎来晨光,确切地说是午日。

    姐姐说的那个爱情公车,找来,铺在这里,躺在文字块上,问己是要继续等车还是打的?

    转载 - 爱情有时像在等公交车

    爱情有时像在等公交车,

    不想坐的公交车接二连三频频为你停留,

    而真正想坐的,却怎么也等不到,

    像是一场存心的恶作剧。

    等到公交车终于姗姗来迟时,

    却像约好似地结伙成行连来两三辆,

    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无论坐上哪辆,

    都抹不去心头淡淡的怅惘,

    担心错过的是否才是最好的选择。

    直到两车交会时从窗外看进车内的景象,

    才豁然开朗,或是懊悔不已,

    但毕竟不是置身其中,

    无从断言真相。


    公交车的路线繁杂交错,任君选择。

    有的迅速便捷,偏偏班次极少,

    要靠运气及毅力才可能等到;

    有的班次频繁,却必须中途换车,才能抵达目的地;

    有的路线曲折迂迹抵达之日漫漫无期;

    有的总是过站不停

    有时偏偏等待的,站牌和时机却不对,

    让人总是上不了车;

    有的车轻松舒适,随招随停,

    却无法开往你心中想去的地方。

    于是

    有人勉强挤上车,在车门开闭的夹缝中狼狈惶恐地走完全程;

    有人错看站牌, 慌忙上车又下车;

    有人改变初衷,却在不停的转换间迷失方向;

    有人错过了目的地, 却意外欣赏到一路的美好风光;

    有人耐不住等待的煎熬,只好修正方向,选择多数人乘坐的班次多的安全班车。

    因为年轻的缘故,

    有不少人曾义无反顾地等待着班次间隔时间极长、可遇不可求,

    但座椅舒适、服务贴心、直直驶向梦想目的地的公交车。

    但更多的人纷纷失去耐性,胡乱拣了辆公交车匆匆离去。

    那样的离去,所耗去的心力,放弃、的青春,

    岂不是牺牲得一点价值也没有?

    等待是因为对完美的渴, 还是纯粹由于不甘心的缘故?

    还有人苦苦守候的,是一辆早已停驶的公交车。

    愿赌服输,这是当初选择这班公交车就该预想到的结果,

    其实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也有奇迹发生。

    就在这个人黯然穿越马路,走向开往另一个目的地的公交车时,

    却蓦地回头望见,他曾引颈期盼的稀有公交车竟然来了。

    它稳稳地停在站牌前,车灯一明一灭地眨着眼,

    似乎在嘲弄三心二意的人,

    而恰好路过的行人,

    大大咧咧地跨上车子,

    浑然不觉自己的幸运。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他奋力追赶,却被红灯阻挡去向,

    只能呆望着车扬长而去,无可奈何。

    最后,还有极少数幸运的人自己开上了车,

    从等待或是妥协的两难困境中脱身,

    却开始面临寻找停车位的课题。

    问题总在产生,问题永远不会结束.....

     

  • 失眠这么突如其来的来袭。凌晨4点,开始辗转反侧。

    折腾了一个小时,外面天已经大亮,爬起来,发呆。

    本以为这种事情一辈子不会和自己沾边,莫名其妙的却发作了,这样开始的一天,难道又要很糟糕?

    那么,我是否要逃离?

     

    已经两个星期没有任何关于猫的消息,开始担心她,这丫头会不会又将自己陷入绝境,逼近死角,我早已使出浑身解数,却无能为力,这种束手无策让我感到了一丝绝望。

    越是看她SPACE的照片,就越是痛,加剧着。

    嗓子开始隐隐地痛了,鼻涕也来凑热闹,办公室人人自卫,一个个戴着猪嘴一样的防毒面具,我是否该逃离?

     

    见客户,早已习惯被人从头到脚的打量,只是若被对方在数十分钟内数几十次“审视”,继续这样的谈话,就真的是凭借职业操守。

    赤裸裸的利益关系,甲方和乙方的微妙的转化,都使得人性扭曲,丑态尽显。在浓黑的眼线包围中的那个黑色玻璃体,画着好大的一个硕大的$,轻蔑和鄙夷肆意泛滥,终将把自己陷入利益冲突的沼泽中。

    我只想逃离。
  • 这段日子像乱码一样,大脑当机,于是周遭的一切lose control...

    打开网页进入维护状态,播放器又出了问题,赤壁、功夫熊猫未果,自己成了落汤鸡,本以为隔了这么久之后应该以OCBC为序曲,结果却演变成了一个休止符。

    空了两个节拍,让赛扬500恢复成T61。

    暴风雨没有像预期那样来袭,于是翻开手边的《牙买加飓风》,屏幕在此刻竟然抖了一下,莫非真的发生了。

    发现,现在比较习惯用句号,而不是省略号或其他,看来OCBC的让我有了改变。

    邮箱提醒我收到了橄榄俱乐部的电邮,想着那两台永不休止的电脑,此刻还在那个角落闪烁着,如果空调工作它们还算幸运,不过想想那幢楼的物业,这台两台机器真是投错了胎。

    写到这,突然想到小波关于投胎的那么点有意思的事。自己偷着乐一下。

    忘了买名片盒,该死!

    明天早起上班,更该死!

    突然发现这两件该死的事情都是和上班有关系的,所以本来就是该死的,看来还没有going crazy,嗯,不错,鼓掌表扬一下,还有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嗯,对自己好点,再鼓掌表扬一下。

    看了这段话,的确是越来越阿Q了。

    休止符……

     

     

  • 今天,我想抛弃理性。

    不是因为一个六一的愉悦,让自己纵情地做了一次孩子,不必有任何的掩饰,做回自己。

    其实理智也是种放弃,只不过戴了顶冠冕堂皇的帽子。

    大明,你说我现在太过于理性,是的,那是因为我想保护自己,康复的阶段真的很痛苦,我理性是因为我害怕,所以我想抛弃理性的时候,意味着,我可以开始启航。

     连续几日,接连种种,我怕,不敢登录蝌蚪的blog,因为怕得知一些不好的消息,可是所有的焦灼蒸腾着,内心的狂躁翻滚,所以,还是迫不及待地去看。小姑娘可爱的倔强执拗着,她应该得到她渴望的那种简单。

    蝌蚪,加油!

    此刻,外面的天空已经蒙蒙亮了,我知道我这么做太crazy,但是无法控制,准确地说是我不想控制,因为,我怕天亮了以后,我就无法再能这样的宣泄。

    就在这一瞬,路灯熄灭了,中环路上飞驰过车辆,一天的烦躁又开始了,为什么不可以slow down.

    于是,来到任姐那,静静地,任时间流淌,时间会,时间会……

    再过一个小时,有人该起来晨练了,而我会睡去,平静,不再想控制梦魇,宁愿什么都没有。当第一抹阳光照在胡椒树上的时候,它又将开始第一次的呼吸,或许,我可以听见气流穿过叶片的声音,那么多油亮油亮的页面将会共鸣。

    我有意地减退着一些能力,也在眼睁睁地看着消退,事实也证明了如此,但是对我而言,却毫无感觉,这是理智的一个结果,种子是放弃。

    的确,我有放弃过,还找来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可是在时间的面前,一切都显露无疑,放弃就是放弃,give up like Gary...

    Gary的清醒,不是编剧,意识的复苏在最深的痛苦之后勃然而出,天空亮了,一切要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