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梦八,了却了一桩心愿,却又激起了新的狂热。
    是的,我疯狂了,不仅仅是因为梦八,一个夙愿集聚了太久的力量,若不找个出口,整个人就会爆炸。
    团队开始混乱起来,复杂重又开始,我只希平稳过度,所以这个出口是唯一的出路。
  • 这段游记,挣扎着,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挤干了满脚水泡,决定罢了,身体里各种痛苦的感觉袭击着,可是还是想开个头,否则,就很难再,不管是不是理由,就这样开始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成了一个不做功课的孩子,出发前,不做攻略,回来后,很少动笔,出行变成了惯例,就只是这样走着,只是为了那些没有去过的山重古道。

    这一次,请叫我阿帕,或者啊森,亦或……随你高兴,但我会记住,我是“阿帕”,为了这一次山重行。

    左手不知是抓过什么灌木,麻酥酥的,在键盘上的指头也不那么灵敏,可却有了律动地节奏,正中了祸福相栖。

    去年春天踏访石谭,只因惦记着那个漫山遍野开满花的地方,那个约定,还特地翻出麦兜的故事和《春天花花同学会》来看,现在,除了依旧的哈哈大笑,还是那种无法回避的忧伤和无奈潜袭来。

    去年没有解决的问题,今年还是没有答案,问题是,真的有正解吗?

      “总是想过一些不平淡的日子,可日子久了,总归于一种平淡。但是如果什么事情做第二次的话,总没有第一次有激情,当你已经好多年再没有第一次做一件事的感受的话,那你真的老了,心老了。”

    而这一次是身体老了……
    所以再一次强调,敝人是“阿帕”!

    酒未开樽句未裁,寻古问春山重行。——我知道不押韵。可是这次去金紫尖,为的就是山重行。

    经历过的和想象中的山重古道,大约两尺宽的青石台阶或踩踏的山路蜿蜒向上,落叶茅草覆地,两旁的植物青翠茵阴,树冠几欲合抱。路上安静无人,水汽湿重,偶尔有鸟儿啼叫,鸟鸣山更幽,时而风过松涛呼啸,舞动山更抚媚。

    一段旅程,一个人,在这样的古道上,是一种理想状态。
    开篇应该有引子,有题记才和章法,这次乱了“阵脚”,就不能再犯错,否则就不是“阿帕”,而是“阿呆”了。

    ------喜欢被鸟声叫醒的感觉,
           喜欢阳光刺进睡眼的感觉
            喜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着雨点敲着叶子做梦的感觉
              所以,走到了金紫尖


    以我对苏浙皖的人的接触经验来看,他们一般在刚认识的时候是不会和你距离拉近的太快,但真正熟悉了,他们绝对是非常的够“意思。所以我以为在路上的半个夜晚会在望着路边的黑洞洞发呆着过去。

    但小岛消除了这个无聊,开始以我们都熟悉的户外开头,谈徒步,谈去过的地方,但等待着女友出现的小岛,兴奋着,开始和我讲他的兴趣,他的本性,他真正要的生活状态。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作为驴友,一般是不打听别人的私人情况的,顶多礼节性地问一下对方的籍贯,工作性质之类的,因为户外是一种平等的活动,需要纯粹的感觉,这是我的第一个领队D告诉我的。但这一路我还是知道了些这个大男孩的许多,足以很开心。

    见到苏三,有点波折,可苏三一上车,小岛很快就斜靠在苏三的肩头“睡”过去,他应该没有睡着,只是这样的状态会让他永远这样的睡去。

    苏三在我身边讲了很多,可竟没印象,但只是确定,小岛的眼力独到。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陌生不能再陌生的女子,还有我们是同一年。

    伴着蝌蚪的星空图和猫12点以后的亢奋,支撑不住地眼皮合拢在一起。
    出发前,未做好有花的心理准备,然而在一路的攀爬后,发现各色花朵开满两处山坡。山徊路转处,眼前粉色花朵开得正盛,有些“香雪海”的感觉,点缀小小绿叶,纯净动人。可是山谷安静,连蜜蜂也没有一只围绕,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不知她们寂不寂寞。我们流连、拍照、赞叹,有风过,抑或不小心碰到花枝,便落英缤纷,我亦不愿拂去。围绕花树良久,这次真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恰是流水不由自主的赞叹来的极像个曲调,陪上这种美景,用老北京的话说,“齐活了!”
    我不知道该从哪里接起来,所以这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游记,仅仅是个札记。

    上山的路,似乎艰辛,但不痛苦,加之满眼的新鲜和不断地减负,倒也亦然自乐,有时间有体力更有心情拿起相机减少着快门寿命。

    每个人在挥汗如雨和满脸通红之外,还有就是关于猫不停地追赶小岛和老潘中度过,灿烂的阳光,铺满了心怀,暖地发热了。

    猫是亢奋着,是寂寞着,是纵情着,也是发泄着,不管如何,她都一如既往地以笑容和各种搞怪示人,开心着大家。她的这些招牌,就是她的独一无二,招惹的几度意欲在她脸上狠狠地啄上一口,又被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无厘头冲散,于是会有在路中间用散落的松枝掩盖“行迹”等各举。

    不知不觉中到了山顶的营地,放下包,傻傻地发起呆来。鸟说:“就这样发呆,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幸福的事是连串来的,流水把脚伸到高山的鼻子前,大叫“虫虫”;小岛和苏三休闲地采笋紫金尖下;漂泊和飞鸟在音乐声中沉沉地睡去;我发呆得失去了一整段的记忆。

    傍晚,一行人如约登顶,我和流水在远处看着山脊的剪影上晃动的身影,依稀推断着是何人。若断定是高山,流水则大声呼喊:小~心~呐~,高山站在山顶附和着:流水~

    这样的两个人儿,两片落叶,吹在一起。像是储安平的诗-----
    说我和她没干系,
    原不过像两片落叶,
    今天偶尔吹在一起,
    谁保得明朝不要分离;
    犯着去打听人家的细底?
    但你说奇不,她到东或西,
    像太阳的昏暗月亮的缺,
    总是那般的使我,
    比自己的事更关切、更留意。

    说,这是自己的愿,不是勉强,
    帮她的忙,为她提只箱;
    或者问一问天会不会下雨,
    路上有没有风浪。
    但要是她真的说出了这话:
    “谢谢你,用不着先生……
    这样关切,这样忙,”
    怕我又会像挨近了绝崖般
    一万分的失神,一万分的慌张。

    同样的,小岛和苏三。
    晚上,热腾腾浓郁的蓝山咖啡温暖了身体,但是微弱的火光,看不清对面人的脸。山上的露营,没有厚重的露气,可以和星空更近些,关闭所有的头灯,让星光照亮,偶有流星划过,来不及许愿,在想是哪个巫婆急匆匆地赶路。
    夜在各自的讲述中深了,寒气越发地重了。我和猫裹上了羽绒服,漂泊却坚持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这个带来一大堆可口美食的姑娘,以一种相对纯粹的方式快乐着,坦率的行进着,在她身上,找不到刻意的遮掩,一举一动乃至一个略带生气和嫉妒的小动作,都透着率真的可爱。
    蝌蚪,一个只想躺在帐篷中看星空的小女子,带着一丝的怯生生,懵懂地开始她的户外生活。这样一个柔弱中还带着点俏皮的小丫头登上山顶,好棒!这一次,不应该有遗憾,最亮的那片星空在你的心底。
    小岛和苏三,简单的就是那两片落叶,没有任何的矫情,就是那样自自然然,舒舒服服的,即便偶有的争执也成了锦上添花。一个坚持着想法,一个温从的包容, 两个人总是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始终带着一份腼腆一点羞涩,这样的两个人儿,就是木棉和橡树吧。

    这一晚的话题,稍有沉重, 听者的心境也各迥异,有些不舒服,有些痛楚,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跑了神陷入了一个人的思绪。越是这种皓朗月明,就越是容易陷入情绪。

    没有酒,缺失了很多,打好腹稿的词句没被温热。

    迷迷糊糊中,墙外的谈话还在继续。勉强地翻了个身,黑暗中,传来猫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丫头,没有睡进帐篷,下一次,会实现。

    这一夜,流泪的不止一个。

    说实话,这个札记,到后来有点难产,中断了之后,就不愿再提笔,就那么搁在那儿,假装不见,不予理会,慢慢地就忘了,当是完事了;可是,这样又会平添出一份遗憾,这样struggle着,拗不过了,还是要补上尾声。

    下山的路,很艰难,却快乐着,在起点、在终点。

    刚出发不久,流水不甚跌倒,大家还未从紧张的情绪中脱离,她竟兴高采烈着高呼摔倒第一人!于是在心里阿弥陀佛着……
    更没想到,没走出去2分钟,就在流水跌倒下方的50米处,我被击中入袋,从一片高粱地里伸出一只手,高呼help,高山拔萝卜一样脱出了躺在席梦思垫子中的我,舒服啊,苏三垫在我这个肉垫上,我垫在软绵绵的草甸中……

    接下来,噩梦就开始了,容我在这里省略500字吧。因为所有的记忆不是左腿抖,就是右腿抖,大不了两腿一起抖,估计当时新一代舞王横空出世了;所以诞生了嘟式招牌滑梯下山法,所以有了阿帕这个名字,所以有了一项惊人的科学发现:减肥是帕金森的又一诱因,所以总结出爬山前不能减肥、不能不喝酒、不能不吃饱的三不原则,所以一路堪折树枝并让后面的人要远离以防被反弹枝条击中,所以双手打泡、麻酥酥的,所以记忆会更深刻……

    没有登上金紫尖顶,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可遗憾的,五一和一个久违的老驴说:现在我出行想得到的越来越少。
    但其实一段旅程,了解一个人,足矣,不管是他人还是自己。
    对吧?我知道你明白我说的。
    后记:
    其实有太多的画面存留,譬如猫给流水做的窝,譬如关于4个宝宝的讨论,还有在山顶上未曾谋面的那段时间。
    我还是想到了D,想到了大叔,那群夕阳下闲散的单纯笑脸,那三个喜欢,影响了太深太久,当初走进一个城市是走进一个人内心的过程,如今,行走成为走出一种状态的过程。

    还是在营地前的这个画面,平淡的持久……

    view.JPG

  •   他们复活在天堂口,一群从天堂回来的人。

      Richard在郭亮结组传统了两条线路,绝壁之上,那是用灵魂在起舞。我知道,有一天,我也和灵魂进行一次这样的对话。但一下子从天堂掉进现实的他们,有点晕晕的,梦想照进现实的瞬间总会有晕光的刺痛。

       猫和零度也从木里归来,忍耐地盘旋在崩溃的边缘整理着厚厚的游记,谁让我们都爱上了行走,融入自然的血液中,才真正得到那份宁心的静谧。可惜,猫的第一次长线没有实现和零度一个帐篷的梦想,疲惫不堪的行者在牛棚里酣然地走进了天堂口,因为现实的躯体就站立在天堂口,雪域高原的辽阔,是天歌,同样地,灵魂将再次起舞,伴着诵经桶的低沉回转。

      

     

  •   9.28玲玲与三轮牵手的日子,为此,这个女子曾跑到千里之遥的庙里许愿,只为成为他的妻子。

      这个女子,未曾谋面,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却可以相互吸引并洞悉着,女人之间的电波有时候会明显的强与异性的,因为彼此都是心思缜密的灵物。不知何时,曾许下诺言,观礼时送上最真的祝福,就成为心里头很重的一件事,如不实现,终究是个遗憾。这样一个小女子的内心装载了太多太多。她需要卸下很多担忧,朝着未来,拉着他的手,闲庭信步或者大步奔跑。

      倒是我的发问,“我去的话,方便吗?”成了他们的惊讶,一时有些许的顿促,三轮如此,D亦是这般。所以直奔主题:“如果我去了,你会有尴尬吗?告诉我你的心里话,因为这是个重要的日子,不想有任何的不和谐。”D在电话有些不自然,听得出,他说电话有些突然,但愿真的只是突然。

      两年了,网络是唯一获悉他们信息的方式,不管是怎样的精彩和如何的无奈,在地球这端的我,一一收纳了下来。

      在我心中,他们是一群精彩的人。阳光、自信、活力、毅力、坚韧、团结、青春……还有一些很特别的,区别普通人的标识,“理想”和“问题”,他们是群问题青年,“问题大了”这是三轮获悉我痴狂与攀岩后的语言反射,相同的病症才使得呼吸都透出了一样的味道。今,新发现冷了许多,没有那么一干子有事没事都跑到大叔那里报到的场景,可大叔那,是大家彼此心灵和精神上一个共同的家。

      没有这群人,就没有新发现;没有这群人,没有新发现,就没有D;没有这群人,没有新发现,没有D,就没有我户外的亲密接触,就是这么顺其自然地联系在一起。

      熟悉的名字,陌生的面孔,大叔(river)、老九、蚂蚁、烙铁、大话、胡子、摩摩、紫菜、六月、阿厦、sandy、阿加西、disney、suzi、兔哥……

      任姐、air、猪猪……

      三轮说:“我以为你会恨死我们这群人,再也不想见到我们。”

      怎么可能!!!

      鹭岛上的一切都是我视为珍宝的回忆,那是那么短暂,以至于我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去回忆那四十八小时的分分秒秒。

      那个夕阳下,坐在回廊里喝着茶,聊天时,眉头会锁住男人;眼睛大大,辫子粗粗的的姑娘;作了妈妈依旧像个小姑娘可爱的女子;古怪精灵,点子多多,小指超级灵活的女孩……

      还有那片海、那片天、那里令人清爽愉悦舒服的空气和味道。

      我曾想象出很多种再次踏上鹭岛的情形,但都避不开这群人,如若没有任何的关联,就缺少了最紧要的东西,丢了魂似的。

      上飞机前,离开新发现的时候,我对大叔说:“说不定,哪天,一个女孩走进新发现,如同每一个走进你店的顾客一样,然后突然蹦出来说,大叔,我是021。”这个场景一次次的重复,恍若真的发生过。

      这里的一切都是心里头最软、最痒的地方。

      三轮说我超脱了,怎么敢当,但希望,我可以更持久地保持这种淡然和平静以及激情,它们并不矛盾,如果我有这慧根,希望可以感悟到更多。

      但愿他们一切都好。

  •  腐败了,腐败了,今天把它收了(RT系列始祖鸟全线停产,据说推出个新的包来代替,不过经典的永远无法被替代),店里的最后一个库存成为我第一个顶级背包,为了我的户外和攀岩事业。自己先汗一个。不过彻底地爽了一次。

    看到的兄弟可别口水滴滴哒,是吧,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