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嵛山的回忆打断一下,have a break and have a rest.
干点啥?
这两天都干点啥?空中飞人、牙龈爆肿、妹尾河童、公主日记、the girl 13 to 30……还有一身的疲惫。
那些空当就是考虑要干点啥?就连蔡也突然冒出了这么句话:“你不适合坐办公室,你更适合自己做,自己支配时间。”因为,在身体极度疲惫、大脑死机的情况下,即便在舒适的玻璃空调房中,还是想拿本书来换个脑子,不是游戏也绝非底楼的starbucks。但是的确有在酝酿have a break and then give myself a rest.可是之后做些什么呢?旅行?开店?嫁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突然发现,现在的生活好像没有了计划,有些惶恐恐的,好在没有达到《萨罗》那种在难以忍受的心理极端处境中思考终极的人性,真如那般又如何?这好比生和死同时发生,自己是炼狱中的囚徒。于是告诉自己:生活就是你不乐意它发生但却发生了的事,所以即便是计划或意料之外都无关重要。
而我们每天做的都是什么?每天,我们都在扼杀自己最美好的冲动。大明:“你不会冲动。”不,恰恰相反,往往是想到什么就立即去做的。每一个人,一旦他心绪宁静,一旦他非常忠实于自身时,它就能说出深奥不凡的真理,我们只需开启心灵,只需发现早已蕴藏于心的创作冲动就行了。是的,我很容易冲动,简单的冲动,真的不需要给自己任何的理由,这么想,之后就顺其自然地这么做了。这让我突然想到岩蜥论坛上一个热门帖子,说的是变态的上海里的丑陋的生活,里面有一句很经典的话:“跟一个污浊的女人上床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和金钱,要接受太多的质询和考问;跟一个纯情的女人上床是很不经意的事情,所有的感动都被深深地埋藏在心里。”所以,要忠诚于自己的内心。
我是在做精神分析吗?我构诚实吗?那么,如果在知道这一切的思考是在北京时间19点一刻的时候,饿着肚皮的情况下,就没有质疑的必要。
是的,我还有很多的话要说,这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要发出的声音,仅仅是为了给精神上透一口气。不想陷于什么伪辨析真辨析得对峙中,只要是开始了锤问,接着走下去就可以了。
想让自己快乐,于是我想了很多方法:找个喜欢的人手拉手地溜达,体验极限运动,争取下次攀岩登顶,泡在成山电影碟片、书籍,好好地犒劳自己的胃……可是即便是这些都做了,还是不快乐,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于是,我开始分析快乐的本质。米勒这样描述过快乐:“背痛可比快乐更容易对付些。快乐具有毁灭性,它使别人心里不自在。‘哭泣,而且你独自饮泣吧,’——多么美妙的谎言啊!你泪流满面,你就会发现有百万之巨的人滴着鳄鱼的眼泪。这个世界就这样长久地悲叹,浸泡在泪花里。笑声,是另一码事。笑,转瞬即逝,而快乐,是一种付出满腔热血的狂喜状态,是绝对称心如意而且充满着你每一个含毛细孔的羞于出口的那种心花怒放的状态。你不能仅仅使自己快乐而让人们不快乐。快乐异或者是不快乐,必是源于自身。快乐是由于世事过于深奥而不为人所理解,人们由此进行联系,交流而产生的。要想快乐,就要做一个阴暗幽灵、亡界的狂人。”我们做不成阴暗幽灵,也做不成亡界的狂人,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幸运,我们似乎可以蒙神的恩宠,做成希腊神话中白银时代的人,这样我们终生就不会变老,也不会为生计所困,没有痛苦、没有忧虑一直到死,相貌和心境都像儿童。可是甭妄想了,自从我们从娘胎里坠地,我们就没那个命,因为这里已经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神话没有记载到我们生存的这个时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此放弃了快乐?不,这当然不可以。
所以,开始从那些论述中找一些蛛丝马迹,可以寻找到快乐的方式,恰恰幸运的是,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交集——遵循于你的内心。做你自己,只做你自己,其实这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但是怎样才能做到这点呢?哈哈,这就是最难的把戏了。难就难在它不需要任何努力。你不必尝试这个或那个,不必伟大或渺小,不必聪明也不必愚蠢……你只做该做的每一件事,因为没有哪一件是不重要,没有。
所以也没有必要瞧不起或瞧得起别人的快乐,这些都是源于各个个体的。几千年来,人类已走过所有的歧途,人类所有的寻觅与求索都走进了死胡同,该出来了,而不是在死胡同里用现代化的工具开路。死胡同就是死胡同,即便是可以打通海底隧道架起空间站的技术,也穿不过它,因为这些死胡同在每个人的心里。一个蠢行大师有的是时间,只有在“永恒”面前他才会缴械投降。
你缴械了吗?这似乎很难,也很简单,跟着你的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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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汽车沿着海岸线蜿蜒。海岸线的上空,月亮狡黠成一粒琼脂,只是不肯轻易地放下孤傲与蓝宝石的海面一赛亮泽。
闭上眼睛,再睁开,车子已经驶入小镇。天还没亮透,领队饿狼般敏锐地搜索着点着昏黄灯光的早点铺子,嗷嗷待哺的80只红眼也被吱吱的对讲机拉出了一道道红线。
“5块钱畅饮!豆浆、油条、包子……”,前车的人密密麻麻地拥进了铺子。“要是有碗沙茶面就好了,就像D上次带我吃的那个……”迅速地制止了这段回忆,若不,整个旅行就成了追忆。深深地吸了口气,强烈的咸鱼气味海息突破了鼻粘膜的阻挠,“嗖”地扎进了整个肺腔并充满。一下子,就拖回了一年多,沙茶面的影子打压不下去了。于是,在操着一口闽南腔,似懂非懂的普通话对白后,终于吃到了一碗很象很象沙茶面的米线。闭上眼,那个吱嘎吱嘎的电风扇好像就在头顶上卖力地摇摆着,还有那打在墙上斑驳的光影,好模糊,又好像一伸手就触得到,似乎它成了一个“触不到的情人”,低下头,嘿嘿一笑,还好没被人发现我这个神经的举动。

嵛山,就在海的对面,快艇上的烈风告诉我她的真切。
嵛山,源于两年前大话的片子,一个缀有海上天湖的地方。阵阵海风扶过,草浪层叠涌动,突然时空跳跃,投身进“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西北草原,实难想象在碧波万顷的东海之上也有如此美丽的草原风光。

上岛,扎营,一切都妥当了,才发现手头少了妹尾河童的《旅行杂记》,匆忙间藏猫猫的它定在床头鼾声大起,或许也会责怪我没带它来旅行。搜索书目未果,一屁股坐下来盯着眼前宁静的湖水,OP不是说,就来发呆的吗?
湖水起了涟漪,是小柱这浑水的鸭子在撒欢儿,爱水的人遇到水就无法平静。换了泳衣缓缓地走进湖水,一阵冷气滑了上来,小柱大叫:“没事,下水就不冷了!”脚下的淤泥起了混浊,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挪向水中央,脚踩不到底了,顺势躺在水面上,真想就这样睡去。在水里还没扑腾欢畅,管理人员就迫不及待地下达了最后通牒。一丝邪念滑过脑际:若我就扭拧,在水中央晃荡,他还下水捉我去正法了不成?于是乎,就当个没听见的人儿,继续扑腾。
累了,缓缓地移向水岸,静静地坐在浅处,泥鳅在腿两侧玩起了捉迷藏,它们是真正懂得快乐的方式。

老九曾说玩户外的眼神几乎都很迷茫,这次,试着观察身边的一些老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拿出镜子,瞧瞧自己的眼睛里有些啥?发现眼角有一坨白色物质,户外其实就是脚下的路漫漫和心理自由的向往……
喜欢被青蛙叫醒的感觉,喜欢阳光直刺进形松睡眼的感觉,喜欢呼吸的清新的空气、听着沙沙的风声做梦的感觉……这三个喜欢是我在帐篷里昏昏沉沉的时候在脑子里孵出来的,觉得似乎还是个不错的题记,于是翻个身,又在桑拿房般的帐篷中昏昏睡去。
很多时候一个旅程的开始往往就会让你联想整个旅程的结果,如果这样联想最后得到了事实的印证,就会无端地生出好多的宿命主义者来;但如果这样联想得不到印证,我们也还可以运用不同的解释方式或者再到记忆里寻找新的迹象。总之,“我”总是会让自己满意的成为一个具有未卜先知的人。就如同那段突如其来的虐路,也成了必然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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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过后,扣上《白银时代》,“直露”才刚刚开始,王二的戏谑就是这么来劲儿。
施亮摊开手心又翻到手背,示意着我的两面性,自从中午在公园中捧着书晒太阳被他逮了个正着后,这个后脑勺儿的杂草堆里窜出一丛丛白色异物的家伙就给我下了这个定性,不过这双肉乎乎的手还没有那两片肥肠来的性感,因为它们具有着上海男人的典型特质,这也是直露的。
所以一伙具有直露潜质的家伙,中午会鬼头鬼脑地钻进茶房的包间,从背得出名字的套餐里以最快的速度检索出一道,就开始痛快地打起牌来。这是直露的,猥亵精神的直露。
王二想象中的2015直露似乎还不够,2007就已经从特定人群波及到普通受众。包子铺的劳工与老板合二为一的男人褪去了一天的白大褂和仿制NIKE帽,套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深蓝T恤衫,悠闲地吞云吐雾,今天早上买包子的时候发现他婆姨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白金项链。狭窄的江阴路,这端耸立着布满锐角的建筑,一个足足有300磅的金毛白猪裹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衫,闲庭信步地从嘴里吐出缕缕白烟。
生活就是你不乐意它发生但却发生了的事……所以,要想干点什么或者写点什么,最重要的是不必为后果操心,所以直露也罢、含蓄也好,都是各自的选择,自己觉得舒坦就好,不过若真的如同王二那样的,也非常人所及。要不,就真的去参加足球比赛?不就是爽一下,独乐乐,也众乐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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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繁忙逼迫自己在闲暇的空档尽一切力量释放,但却发现,最终总是在那静静地发呆。
在定山湖烧烤FB是这帮子人蓄谋已久,几度濒临流产又挽救回来的,所以大伙儿那个劲儿都铆得足足的,却又不约而同地在湖边,一个接一个的安静下来,似乎身边的是一汪施了魔法的水域。
与湖水咫尺,微微地抬起下颚,闭上眼睛,莲花盘坐,瑜伽冥想简单自在地纯粹着,竟有一日,也可同蕙兰一样在水边沉静地进入冥想,若是手腕、脚腕、勃颈上也系上花环,就……
冥想被一个小家伙“破坏”了,因为这是个重要的角色——我的小男友,我是他的第六个女朋友,呵呵,还好,进了前十名,暗地里偷偷地笑。
“你最喜欢哪个女朋友?”
“盈盈。”
“其次呢?”
“妈妈。”
……
我的小男友会躺在他的“新欢”身上,二人浪漫的依偎在一起,看着湖光山色,嘴里吃着我给他烤得甜玉米。一回儿,他又会乐颠颠地跑来,让我再烤一只,不过,多半,是不给我留有时间的,绝对的boss作风,之后,会在不远处,每二十几秒问一句:“好了吗?”
当他接过我烤得玉米,我是他心中最好的女朋友。当然不过几分钟,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当然,也包括男人。只要他喜欢和那个人在一起。
只要喜欢和那个人在一起,爱情就是这么简单,太多的时候是“长大了”的人给这感觉涂上了太多的调味料,于是就不知其味更不知是何物,也就会衍生于一连串的疑问、猜测、隔膜、冲突。
若这些长大了的人,也可以如此简单,爱情就是儿时喜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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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猫说我是一个恋旧的人,gary说我是个酸酸的人,我说,我是个……,嘿嘿,偶尔会很坏坏的人,嘻嘻。
朋友野渡去苏州竞标,若把这个旅途拉长,则是去逐梦了。所以这种特立独行的人会深夜十一二点出来觅食添饱肚囊;所以这种弹性的家伙会把自己拉长到极限去“寻欢”,更会拼命地压缩自己的每一条筋骨和脑汁。
兄弟,加油!三月飞花江南驿,四月归来听佳音。
另外加一个注解,这个也是个偶尔会酸到极点的家伙:“乱云已飞渡,飞花落尘埃。”还添了个后缀,自我讽嘲地来一句:“酸死我了,哈哈。”
春光灿烂的日子,有这么点简单的快乐都会被放大。吻你,春天。
不知不觉地,第26个春天就这么来了。周围的环境也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却翻天覆地。下个星期,就要到一个新的环境,不知道会发生哪些事,遇到哪些人,那么就耐心地等待着吧。
青鸟,加油!
大师,加油,早日拿到本本!







